张凡燕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,问陈雨俭:“既然全家高兴,准备了那么多好的物件迎接新生命的诞生,为什么又要抛弃你呢?”

    陈雨俭回答:“或许因为我是一个小囡囡吧。”

    张凡燕再问:“你的意思是你的生身父母重男轻女?”

    陈雨俭回答:“或许是他们的上一代吧。”

    张凡燕点点头:“嗯,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陈雨俭说:“这也只是一种可能,就像胡敏,他完全有可能是胡老爷子一手策划或者说是预谋的一个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胡老爷子一手策划或者预谋的一个计划?你什么意思?”张凡燕一双大圆眼呆愣愣地盯着陈雨俭,心想,刘清河确实没看错,这个孩子她真的不一般。

    陈雨俭笑着回答:“你和刘所长不是按照电视剧的剧情在推理吗?那我也可以呀。”

    “你推理,你推理胡老爷子一手策划或者预谋了怎么样的一个计划?”张凡燕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陈雨俭回答:“就是那个半百妇人和胡敏都是胡老爷子一手事先所安排好,只是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场戏,目的是让胡敏好顺理成章地进入到胡家,为胡家传宗接代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胡老爷子得知胡敏自己对自己进行了DNA鉴定,鉴定出自己不是他们胡家的人,就直接咽了气。”张凡燕醍醐灌顶一般。

    陈雨俭笑着打趣张凡燕:“你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老爷子直接咽了气呢?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触发胡老爷子含恨而去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触发胡老爷子死去?还是含恨而去?”张凡燕不是一般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