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
“必须去!”
“必须一起去!”
大席上山呼海叫,震得陈雨俭耳朵嗡嗡作响。
刘清河一看这架势,忍不住拉了拉陈雨俭的衣角,和她咬耳朵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不拌,热炒,加油热炒!”陈雨俭大声回答,吓了刘清河一跳,紧张地望了谭安山一眼后又咬陈雨俭的耳朵:“这么多人一起去的话还能有个好?剡洲怕是要火,陈家湾怕是要火。”
“就是要让剡洲火,让陈家湾火,越火越好,火遍个天才好,哈哈哈……”陈雨俭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刘清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心想,这瘦瘦小小的山里小囡囡以前可是低调得很,今天怎么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变得豪情万丈?酒只喝了一小杯,还劝我少喝点,毕竟是在外面出差,要注意形象。她自己这是怎么了呀?难不成又在酝酿什么大动作?嗯,一定是在酝酿大动作,我不用多想,只要跟她好好合作就行。
想到这里,刘清河问陈雨俭:“那你接下去怎么安排?”
“你带安山伯伯的生物样本去申都找导师,结果出来马上联系我。”陈雨俭回答。
刘清山问:“你不一起去申都吗?”
“我带领大部队胜利班师剡洲,胜利班师陈家湾!”陈雨俭小拳头一举,豪情万丈。
刘清河也很想一起回去,轻声问陈雨俭:“貌相嗓音等生物遗传现象那么明显,还有必要去申都做DNA鉴定吗?”
“当然,这已经不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技术鉴定,而是我们寻亲工作的一个崭新开端。何况申都那边会有大事发生,需要你这个徒弟过去帮导师的忙,拜托拜托!”陈雨俭冲刘清河眨眨眼,抱拳作揖。
刘清河没想到陈雨俭还有这活泼可爱的一面,学陈雨俭的样子,向她抱拳作揖之后带上谭安山的生物样本坐周剑鹏的车返鲁北,乘火车去申都。
寻亲大部队正式出发之前,陈雨俭给镇上所里的同事打去电话,麻烦他们过去陈家湾告诉自己的嗲嗲和姆妈一声,让他们做好接亲的准备。
当天下午,谭安山带着浩浩荡荡的寻亲队伍从鲁县出发,前往剡洲。
陈雨俭和谭安山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大客车上,后面紧跟了十几辆大客车和十几辆大货车,无论是大客车还是大货车,每辆车都是人满员货满员。
一开始,谭安山有些犯难,他一时激动,喊出“给俺面子的话随俺一起去认俺的老爹爹”,结果除了几个因工作需要或者年岁已大不能一起前去之外,其余都纷纷要求一起去。
这么多人怎么去?安全问题怎么办?
陈雨俭先问谭安山,资金有没有问题?
谭安山一双大手一拍他的八块腹肌,豪横地说道:“钱莫问题,俺也的是钱。”
“你真的有那么多钱了吗?”陈雨俭笑着问。
谭安山回答:“有,有的是,不过你放心,不是shā • rén 放火盗窃来的不义之财,而是俺们种菜种的辛苦钱。”
“好,钱没问题就好办。”陈雨俭见谭安山已经是个典型的豪爽侠义的鲁北大汉,就建议,寻亲大部队按照旅游团队的模式进行管理,统一租车,统一编队,统一行动,每车每队指派一名管理人员,路上和每到一个落脚点必须服从管理人员的管理,谁不听话谁就原地送回。
谭安山竖起大拇指称赞陈雨俭,夸她是当代花木兰。
陈雨俭笑着回应,说剡洲这边的乡亲更喜欢看穆桂英挂帅的戏。
谭安山说:“那你现在就是穆桂英挂帅,你一声令下,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等一下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陈雨俭问谭安山附近有没有制作红绸横幅广告的商家?
谭安山问陈雨俭想打什么红绸横幅广告?他的第二个儿子开着广告公司,专门从事蔬菜的营销工作,制作几幅红绸横幅广告分分钟的事情。
陈雨俭就从随身携带的一只小旅行包里掏出纸和笔,唰唰唰写上几行字递给谭安山。
谭安山接过一看,又向陈雨俭竖起大拇指,大声喊过二儿子让他立即、马上去制作。
二儿子不含糊,半个多小时就制作好了五十几块红绸横幅。陈雨俭让他找人分别挂到每辆车的前面和左右两侧,前提是千万不能影响行车安全。
众人好奇,围过来读那红绸横幅上面写着的那些大字:
“父子连心!”
“千里寻亲!”
“鲁县寻亲团队前往剡洲寻亲!”
“失散七十多年的父子终于重聚!”
“寻亲七十余载,今朝终得团圆!”
“千山万水阻挡不了寻亲的脚步,千难万苦冷却不了寻亲的热血!”
“寻亲找清河,清河帮你来寻亲,寻亲热线电话:14714787777!”
“……”
五十几块鲜红的绸缎横幅往十多辆大客车、十多辆大货车上一挂,夺人眼目,当地的报社、电台、电视台记者纷纷过来,要求随行采访,谭安山大手一挥,豪迈地说:“去嘛,去嘛,费用全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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