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程兰茹脸色煞白,额头上的伤清晰可见,本梳的端庄的长发凌乱开来,珠翠落了好几支,领口染了几点血迹,血腥味并不重,却又觉得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季含漪看了一眼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低头又看小皇孙一眼,小皇孙在他怀里并没有往母亲那头看,只靠在她的肩头打着哈欠,应该是刚才哭累了,这会儿要困了。

    季含漪拍了拍小皇孙的后背,走去了窗前。

    太医很快过来,瞧着太子妃的样子也不敢多问,连忙来诊脉。

    皇后确实也怕太子妃真死在这里,那这件事情就难办了,毕竟皇上对太子妃的人选还是满意的。

    她倒是也没想到,一个不声不响的人,竟然忽然就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