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手指不由捂在胸口上。

    这瞬间她心里有一瞬的紧缩,说不出来的感觉,是为她的孩子。

    心口在渐渐泛疼。

    她的钧哥儿当真命运多舛,不仅大师这般说,连三姑姑也是这般说。

    每每在稍稍有些希望的时候,又叫人陷入泥潭。

    江玄看季含漪这般模样,知道季含漪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消息,便又道:“孤与舅母说的只是最坏的打算,也可能是在路上耽误了还没回去,舅母先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长龄已经去找孩子了,孤也在找。”

    “钧哥儿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季含漪垂着眼睛,心里的心慌依旧,也只默然点头。

    太子又说起刚才的话:“过继子的事情,孤希望舅母能够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舅母不能选择,或许孤能够帮舅母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