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爷亥时出院,往后角门去。途经佛堂后院,与一黑衣人会面片刻。归途为猫所惊,撞伤额角。近三夜,皆有此行。”
他正要提笔,蓬莱又道:“还有一桩。贺三爷今儿傍晚遣人来过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贺三爷说,他顺着永业行的银子往下摸,撞见个眼熟的人影,常往咱们府后角门递东西。再往上查。”蓬莱压低了声音,“说是有人在外头打听镇北军的旧案,还特特打听过纪家四姑娘。”
宁遇春执笔的手停住了。
镇北军旧案,是纪长缨的案子。纪家四姑娘,是他的夫人。
有人在暗处,把这两样捏到了一处查。
良久,宁遇春落笔,在字条背面写了两个字,交还蓬莱。
“盯死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,佛堂方向还亮着一点灯火。
他望了一眼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