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巴这么毒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天赋异禀吧!”

    沈惊雀被捏着脸说话都含糊了,嘴巴往前嘟起,像一条胖嘟嘟的河豚。

    萧明月松了手,沈惊雀揉着发红的脸颊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就光在宫里待着?没搞什么别的幺蛾子?”

    “太后替他兜了底,让他闭门思过。”

    萧明月伸手理了理衣带,“眼下倒是消停了,不过这种人,消停才更值得提防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颗蜜饯塞进嘴里嚼碎咽下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马车稳稳停在大雍皇宫东华门前。

    沈惊雀掀开车帘准备往下跳,视线却被不远处一辆停着的马车吸引了。

    青色帏幕,车厢侧面挂着一枚小的铜牌徽记。

    是永安侯府的徽记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萧明月一眼。

    “母亲,侯府今日有人进宫?”

    萧明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眉心微微一动,随即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眼睛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珩那老登正在家里抱儿子乐呵,杜月蓉没出月子,赵玉婉被遣出了京城。

    侯府老太身子骨一向不好,年节之外几乎不入宫请安。

    那这会儿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