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璋确实受宠,可也正因皇上纵容多年,他早已被养得狂悖自负,听不进劝,也容不得旁人忤逆。”

    “将他推到台前容易,可凭他的心性,斗不过老三。”

    简而言之,萧景璋就是一个被宠坏的草包。

    沈惊雀没有急着反驳,脑中回想起上次见到萧景璋时的情形。

    那日四皇子身边的宫人处处纵容,明面上伺候主子,实际上都在把萧景璋往狂妄无知的路上推。

    沈惊雀抬头看向王皇后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四皇子既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,他身边伺候的人也该是千挑万选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皇子,怎么偏偏被养成了言行狂悖又惹人嫌的性子?”

    “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