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回家回家!”

    沈惊雀爪子一挥,一行五人浩浩荡荡朝着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鹤鸣亭里的群魔乱舞终于消停了。

    萧景琛和几个侍卫虚脱般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双目失神地望着亭子顶,连气都喘不匀溜,嘴里只能像受伤的野兽般一遍遍念叨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沈……惊雀,沈……”

    头顶的树上突然传来枝叶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树冠跃下,稳稳踩在萧景琛跟前的石阶上。

    萧景琛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,在满眼金星中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
    居然是那个大燕质子容璟。

    容璟把玩着手里的铜钱,垂眼打量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皇子。

    “三殿下这舞姿当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
    他轻嗤一声,语调里满是嘲弄。

    “这要是拿到京城最大的青楼去挂牌,估摸着也能混个头牌当当。”

    萧景琛咬得后槽牙咯吱作响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。

    “你不过……是个敌国质子,也敢来看本殿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容璟收起指尖的铜钱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那闲工夫来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他两步走到萧景琛身侧,靴底直接踩在对方沾满泥土的胸口,眼底透出森冷的杀意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威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