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(1/2)
周连海当众宣旨,然后将手中的圣旨郑重交给萧长齐。
“萧二公子,这可是天大的恩典,满朝文武都看着呢。”
萧长齐连连点头,顺手从袖口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周连海手里。
“有劳周公公跑这一趟,草民一定尽心尽力,不负圣上所托。”
周连海捏了捏荷包的重量,脸上的笑出的褶子像朵雏菊。
“二公子是个明白人,咱家还要回去当差,就不多留了。”
打发走周连海,萧长齐大步走到沈惊雀面前。
还没等沈惊雀反应过来,他双手一伸,竟是直接卡着咯吱窝把她端了起来。
沈惊雀双脚瞬间悬空,在半空中像个扑棱蛾子一样胡乱扑腾。
“二哥哥你干嘛,快放我下来!”
萧长齐把沈惊雀端着转了一圈,然后稳稳放在地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雀儿啊,你可真是神童啊!”
昨日沈惊雀回来就把这“强扣账本”的主意说了。
兄弟三人都觉得这招够毒,但极难实现。
谁能想到,今天就直接等来了圣旨!
沈惊雀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,双手抱胸。
“二哥哥别光顾着高兴,这差事可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“你拿着圣旨去钱庄划账,得罪的是满朝权贵,一路上肯定不太平。”
萧长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怕什么,有皇上的圣旨在手,王大人还拿着尚方宝剑,谁敢造次!”
说着,他絮絮叨叨的朝门外走去。
“我这会儿就先去钱庄调账本去,还有许多事要筹备呢!”
沈惊雀回到议事厅,见萧长庚正在低声吩咐玄七。
“去暗卫营挑五十个身手最好的,到时候全都换上寻常家丁的服饰,和二公子一起出行。”
玄七抱拳领命,刚要退下,旁边突然窜出一个高大的人影。
秦烈像只急躁的大型犬,一把挤开玄七,凑到萧长庚面前。
“大哥,你既然派了暗卫,那也不差我一个吧。”
他两眼放光,急切地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也换上家丁的衣服一起去,保证谁也认不出我来。”
萧长庚斜睨了他一眼,“少去添乱。”
秦烈急了,“怎么叫添乱呢,我可是能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。”
“这一路上万一遇到流寇山匪,我一个人能打他们一百个!”
萧长庚啧了一声,抬手在他头上就是一个爆栗。
“你那套大开大合武功路数,一出手就会暴露身份。”
“如今朝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公主府,你是想坐实了我们有不臣之心吗。”
秦烈捂着头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萧长庚,你又打我,还当着妹妹的面打我,我不要面子的啊!”
话音未落,他迎面一掌朝萧长庚肩膀劈了过去。
萧长庚身形往后一纵,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雨燕,轻巧地落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
他抬眼看着秦烈,勾了勾手指。
“要打来院子里打,别砸了议事厅里的东西。”
秦烈大吼一声,像头被激怒的猛虎一样冲了上去。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
沈惊雀站在廊下,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呵,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至死是少年么。”
她懒得搭理这两个武痴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院子里,她悄悄顺着游廊溜了出去。
现在二哥的官方身份搞定了,她也该去办自己的正事了。
沈惊雀一路摸到了萧长庚的影竹园。
这里平时除了玄七,根本没人敢随便靠近。
她轻车熟路地推开书房的门,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了进去。
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沈惊雀走到书案前,开始在堆积如山的公文里翻找,很快就找到了一张萧长庚随手写的字帖。
笔锋凌厉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沈惊雀把字帖折好揣进怀里,拍了拍胸口,然后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了一番,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挪了出去。
刚走到廊下,一个黑影倒挂金钩,从房檐上垂了下来,正好跟她来了个脸对脸。
“啊呜——!”
沈惊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然后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。
她松开手,龇牙咧嘴的骂道:“天九,你要吓死我啊!”
天九清澈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着,“小小姐为何要偷大公子的字帖?”
沈惊雀脸颊一热,气急败坏地瞪圆了眼睛。
“什么叫偷,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。”
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,“我这是仰慕大哥哥的书法,拿回去临摹练字的。”
天九歪了歪脑袋,思考了片刻,“那小小姐为何要鬼鬼祟祟的,像做贼一样。”
沈惊雀被噎住了,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,“谁做贼了,我这是怕打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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