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昉咬牙切齿地握着剑柄:“那咱们现在该如何?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喝百姓的血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。”萧长齐眼底浮起一丝冷意,“这么多粮食,短时间内根本运不出城。这批真粮,一定还藏在昭城的某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沈惊雀,“咱们现在要找的,就是昭城里能一口吃下这批粮食的商户,只要顺藤摸瓜,就能把这群发国难财的蛀虫,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
    “二哥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杀个回马枪,直接带暗卫抄了县衙?”、

    萧长齐摇了摇头,伸手挑起车厢的窗帘,看向外面泥泞的街道。

    “捉贼拿赃。现在去县衙,朱大富只会一口咬定是底下人办事不力,咱们没有实证,反而打草惊蛇。得先找到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钱墨。”萧长齐低喝一声。

    萧长齐身边的掌柜应声出现在窗边:“二公子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车队按原计划出城,在城外十里处的密林扎营休整,做出一副咱们已经离开昭城的假象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眼睛一亮:“引蛇出洞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萧长齐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,“朱大富以为咱们走了,必然会放松警惕,急着跟那些粮商分赃或者转移粮食,咱们就留几个人在城里,暗中查探。”

    王昉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怒火,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此计甚妙,本官倒要看看,这昭城的水到底有多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