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了一下日子:“按脚程算,他们比咱们早走几日,你们明日启程,前后脚回京,应该很快就能在京城见上面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萧长齐跟前,郑重其事的握着萧长齐的手上下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二哥哥,那程瑞的事情,你一定要查清楚,汪婆婆儿子的仇,就指望你了。”

    萧长齐也莫名被她的情绪感染,十分热血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!交给二哥!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,苍城的天空还透着几分鱼肚白。

    县衙门前已经停好了三辆马车。

    沈惊雀拉着睡眼惺忪的徐挽缨往车队走。

    走到第二辆马车前,她想着这辆瞧着宽敞些,便随手掀起了车帘。

    看见车内的景象。,沈惊雀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车厢里,容璟一身素衣,靠在软垫上。

    清绝的脸上毫无血色,这倒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可他的双手手腕上,赫然锁着一副精钢打造的铁链,铁链的另一头正牢牢扣在车厢的横木上。

    这狐狸怎么这副阶下囚的打扮?

    不是说他和母亲结盟了吗,这又是唱的哪出戏?

    容璟听见动静,缓缓抬起眼眸。

    看见是她,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桃花眼里,竟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雀儿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谁料沈惊雀压根没有给容璟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她一脸兴奋的赞叹:“我靠,牛逼牛逼,你这是在玩什么字母游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