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曾氏起身走来,拉住徐挽缨的手,满面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挽缨这孩子有福气,原来是沾了县主的光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我得赶紧给她爹爹报喜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看着曾氏变脸的速度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之前听徐挽缨说过,她这继母是小门小户出身,对她不算差,但总是有意无意的贬低,百般管束。

    上次在书院见到她,也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责怪徐挽缨。

    如今一看,就是个习惯了踩低捧高的势利眼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拉着徐挽缨的手。

    “夫人,挽缨是我的至交好友,我母亲也说她天性洒脱率真,极其难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还请夫人不要苛责她,毕竟她是因着与我的姐妹情谊才离家出走的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意味深长的看向曾氏,“若是因此让她受责罚,伤心难过了,我会很内疚的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就只好亲自去给徐将军请罪了。”

    曾氏脸上的笑容一僵,她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。

    “既然县主如此说……我自然是不会再责怪她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如此便好。”

    告辞出府时,徐挽缨一路送到门口。

    她嗫喏着:“雀儿……今日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沈惊雀握了握她的手,低声道:“傻子,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?要是这女人再找你茬,你就来长公主府来找我,我让母亲找你爹告状去!”

    徐挽缨破涕为笑,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马车缓缓驶离徐府,拐进一条窄巷时,突然一顿。

    “县主,前头有辆马车挡住了。”

    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
    沈惊雀皱了皱眉,掀开车帘往外看。

    果然,前头停着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车架的样式虽然简朴,但车帘用的是丝绸,马匹也不是寻常的马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马车。

    “没事,等一等吧。”

    很快,那辆马车掉头让开了道路,然后与沈惊雀的马车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掀开了对面马车的车帘。

    沈惊雀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马车里坐着的,赫然是二皇子萧景瑜。

    这个她印象中木讷老实的皇子,此刻正一脸严肃,低着头训斥着车厢里的仆从。

    “忽拉盖……”

    沈惊雀一愣。

    这是啥话?

    二皇子……啥时候还会说外语了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昨日萧长庚说二皇子突然对朝政上心。

    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