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见状,心中暗笑,面上却依旧庄严,转向梁九功和那些侍卫:

    “诸位施主皆是有目共鉴。方才大阿哥言行失据,实非本心,乃是无明业障趁虚而入,扰其心神。

    贫僧已以佛法之力,暂驱外邪,令灵台复归清明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秽气既散,施主已无大碍。

    诸位恪尽职守,其心可嘉,然此刻若再行阻拦,反倒有违天和,恐生变数。”

    梁九功何等精明,立刻顺着话头道: “大师佛法无边!原来如此!大阿哥,您看这……”

    胤禔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急切,顺着台阶下,对着老僧的方向,语气生硬却不再充满火药味: “多谢大师点化。方才……是爷一时情急,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既承认了错误,又点明了情急的原因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
    一场眼看就要闹大的冲突,就在老僧这番玄之又玄、却又恰到好处的“点拨”下,悄然化解。

    胤禔虽然暂时按捺住了硬闯的念头,但那双紧盯着乾清宫方向的眼睛,却依旧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