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用什么食材温补最适宜,忌讳什么,平日里起居坐卧有何讲究。

    问仔细了,回来一一报与爷知道。”

    德柱一愣:“爷,您这是……?”

    今日不是刚送了东西,也亲眼见着殿下安好了吗?怎么还要问得这般细致?

    胤禔瞥了他一眼,理所应当地道:“今日是见了,但保成身子到底如何,太医最清楚。爷多问问,心里更踏实。

    问来了,爷也好琢磨着,日后怎么更妥帖地顾着他些。”

    德柱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得,他就知道。自家爷对太子殿下的事,那是永远嫌不够上心,永远觉得还可以更周全。

    “嗻,奴才明日一早就去。”德柱认命地应下。

    胤禔这才似乎满意了,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目光重新聚焦在舆图上,这次,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,仿佛那上面不再是抽象的线条,而是关乎边防、民生安稳的实实在在的重任。

    夜渐深,书房内的烛火却燃得更亮了些。

    窗外,更深露重。

    窗内,一人独坐,心思百转,既有对至亲的缱绻挂怀,亦藏着对前路的审慎思量。

    温情与责任,守护与担当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无声地交织,沉淀为胤禔眸底愈发深沉坚定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