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嫁妆单子,越看心下越凉。

    那张信纸上短短几行字,连半张纸都没写满,真的只有五千两白银,和一些不值钱的首饰,加起来连六千两都不到,气的宋婉仪脑中嗡声一片。

    若宋青妩所言皆是真的,她今日讨不回嫁妆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随后,宋婉仪不死心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宋世安,双目赤红着问:

    “大哥哥,她说的可是真的?十几年来宋家的香药都是她调制的?父亲也只给了她五千两?”

    宋世安被宋婉仪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不过他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宋青妩说的好像真是事实。

    “这...应该是这样的。咱们家的香药铺子都是那丫头经营的,新香药自然也都是她调制的。父亲年事已高管不动那么多铺子,我与堇瑶又不会调香,所以干脆都交给那丫头了...”

    宋婉仪听后气得七窍生烟,“这...这怎么可能...”

    原来所谓的调香世家,竟无一人在调香理铺,全靠宋青妩这个野种撑着。

    如今宋青妩一走,他们宋家人调制不出新香,无法吸引顾客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宋世安却觉得宋家无任何错处,依旧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帮宋家调制新香不是你该做的吗?养育之恩大于天。

    若不是父亲将你抱进宋府给你吃穿,又请到香圣白老教你调香制香之术,你能有今日?

    宋青妩,别以为你如今脱离了裴家,有了几分能耐,便可不听我们宋家的话了。

    别忘了你和离后,户籍便回到我们宋府的户籍簿上了。只要你还活着一日,就有义务为我们宋家办事。你这间铺子的营收也应该给我们七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