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要理?”宋青妩转过身倚在案边,气势十足地质问:“你们不需要我时,我便是野种。需要我为你们制香时,就说咱们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你们若是真心来求我制香,就拿出该给的诚意来。只凭你提来的这些点心药贴就想让我为你们制香,你好意思吗?”

    宋青妩的一手握拳重重捶在制香案上,将宋世安的目光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只见那里放着几张写着香药原料的纸张。

    宋世安想凑上前去看,宋青妩却一把将其抓起,再将其慌乱地塞在一些制香器具下面,似乎很不想让宋世安看到。

    宋世安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,“那是何物?”

    宋青妩眼神躲闪,随意敷衍了一句,“没什么,废纸而已。”

    而后再肃起表情,向宋世安厉声道:“你回去向宋观山传个话,若是真想请我帮你们调香,就将从前十几年我为宋家调香所赚的营收按比例给我分利。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
    话毕,宋青妩转过身忙着去看蒸馏炉,将宋世安晾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宋世安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正觉脸颊臊红,却突然发现,宋青妩背过身去在忙,而调香室内外也再无旁人了。

    此时岂不是偷香药方子的好时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