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玉琳好好伺候姐夫一番吧。”

    语落,便缓缓蹲下身去...

    裴明曜回到席间时,面色已恢复为一贯的沉冷。

    见时辰不早了,裴明曜便携秦晚嫣向秦父秦母告辞,回了昭勇将军府。

    在回府的马车上,裴明曜一直阖着双眼,靠在车壁上假寐。

    秦晚嫣则在一旁观察着他。

    今晚他在秦府的表现不错,为她在秦父秦母和一众亲戚宾客跟前挣足了面子。

    而且今晚两人都饮了些酒。

    秦晚嫣寻思着,待会儿回了府,便试着与裴明曜亲热一番,说不定事情能成。

    如此想着,二人回了自己寝屋后,秦晚嫣便帮着裴明曜脱下外袍,准备命人打水擦身。

    裴明曜喝得醉醺醺的,任由秦晚嫣为他脱去外袍。

    他半眯着眼,也不知秦晚嫣对他说了些什么,恨不得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可秦晚嫣将他的外袍脱下后搭在手臂上,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脂粉味。

    她又低下头将鼻子凑到衣袍上仔细闻了闻,立时想起这是谁的味道。

    秦晚嫣的怒火顷刻间烧了起来,面容狰狞地转向裴明曜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又去与那狐狸精私会了...”

    听闻此话,裴明曜冷不丁一颤,酒意醒了几分,“什么狐狸精...”

    “还给我装傻!”

    秦晚嫣手臂颤抖着托着裴明曜的衣袍,怒吼道:

    “你这衣袍上尽是宋青妩的脂粉味!你当我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