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委屈宋青妩一下怎么了?

    望着被拉开后还在互相咒骂的两个女儿,宋观山长叹一声,颔首转身行至裴镇岳身前,嗓音疲惫道:“亲家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裴镇岳早已不想在此处待下去,遂跟着宋观山出了正堂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前院中,距正堂最远的一颗树下站定。

    瑟瑟秋风拂过,微微掀起他们的袍角。

    耳边还回荡着远处正堂中,女子尖厉的咒骂,与男子低沉怒吼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宋观山率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亲家,堇瑶的事,还是你待会儿去拍板吧。”

    闻言,裴镇岳倏地侧过身来,“为何叫我拍板?

    分明是你女儿惹出来的事,你想让我做这恶人?”

    宋观山依旧望着几乎落秃的树枝与阴翳天空,并未转眸去看他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,我们宋家对裴家的助力不少了。

    但你们家呢?可有为我们家办成一桩好事?”

    提及此事裴镇岳就来气。

    “我已依照你的意思,对你儿子的武艺单独提点。

    又打点了兵部武选司的官员,帮你儿子在武举考试中运作。

    是你儿子没本事,叫人抓住了把柄。你如今竟要怪在我头上?”

    听到裴镇岳说他儿子没本事,宋观山不禁也来了气,略略侧过头低叱道:

    “那你儿子呢?我们家帮你在魏公公跟前打点了。

    原本回京时就能将其封为骁骑将军,可你儿子在御前胡言乱语,大放厥词,被当众打了二十大板,魏公公回来都将我骂了一顿。

    如今我在调香大赛上落败,今后指不定会在魏公公面前失宠...”

    话至此处,宋观山的语声顿住,而后再次低叹一口气,惘然道:

    “现下说这些作甚。赶紧将堇瑶之事定下才是正事。”

    宋观山说着,脚步略动面向裴镇岳,双眼微眯,语声中透出几分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亲家你别忘了,早十多年前,你让我帮你对付养在你府上的那个小丫头时,我们两家就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