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负责断掉海外消息。”

    陈烈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厉无生修的是血续经,死神城每次开修罗擂台,阵法都会抽走死者心头血,送进地下血殿。”

    “他靠血活着?”

    “靠武者血髓延寿。”

    “活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至少一百四十年。”

    陈烈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我亲眼见过他三次换血,每隔十年换一次皮肉和经脉,神魂始终留在那具身体里。”

    “神隐岛给他的秘法?”

    “神隐岛给法,他给神隐岛送血。”

    “送什么血?”

    “修罗场里死掉的武者,城主府先取血髓,再把精血送上海船。”

    叶长生放下铜管。

    “神隐令与修罗擂台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百人修罗擂台每月开一次。”

    陈烈将一块黑木牌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第一条,报名者签下生死状,真名和代号都可用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条?”

    “擂台只认一名守擂者,九十九名挑战者轮番入场,场外不能插手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条?”

    “守擂者要连胜百场,才有资格拿神隐令,败者的血全部送进血殿。”

    “能认输吗?”

    “血阵启动后,认输无效,离场只剩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杀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杀到最后,城门才会开。”

    叶长生看向黑木牌。

    “赌注呢?”

    “城主府会登记参赛者的赌注,押得越重,城主越会留意。”

    “本月何时开场?”

    “明日午时。”

    陈烈说完,胸口忽然收紧,身体撞上石桌,嘴里涌出黑血。

    叶长生两指点在他胸口,取出九转金针,三针落下,封住裂开的心脉。

    陈烈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少主,老奴撑不住时,别把我送进血殿,烧掉尸骨,带走暗码簿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条命,早该留在三十年前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准你死。”

    金针下沉,陈烈的呼吸逐渐平稳。

    叶长生重新翻到末页,指腹压住那行血字。

    石桌边缘裂开。

    叶长生的神识越过石门,六名暗探同时跪地,喉间发出闷响。

    陈烈察觉到外面的动静,抬头问:“城主府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叶长生收起银箔和暗码簿,替陈烈盖好破毯。

    “少主,您要进修罗擂台?”

    “我要神隐令。”

    “那座擂台会把人送进血池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。”

    叶长生走到石室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玄武战印。

    “陈烈,记住第九站所有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记得。”

    黑街深处传来一声铜钟,修罗场的血榜贴上城墙。

    叶长生抬手握住门栓,掌心真气压过铜锁,铜锁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明日带我去报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