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三下。

    咚。咚。咚。

    林晚攥紧手机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
    “林晚,”龙胆草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别开门。不管是谁,都别开。报警,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我——”

    敲门声又响了。

    咚。咚。咚。

    这一次,比刚才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然后,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——

    “林晚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开门吧,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温和,平静,不急不缓。像长辈在跟晚辈说话。

    停车场里的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沈轻。三叔。

    林晚握紧手机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的,和敲门声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    “林晚,”龙胆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很远,又很近,“不管发生什么,别开门。我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可她知道,他来不及。

    那个人,已经在门外了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。那道光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条沉默的河,从过去流向现在,从那个她不知道的夜晚,流向这个无处可逃的凌晨。

    敲门声又响了。

    咚。咚。咚。

    这一次,那个人说话了——

    “林晚,你姥姥留给你的那只玉镯,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