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张玉兰:“都在说陆振生死的很蹊跷,他老婆当天就报了警,警察已经到他家和医院搜查过两三遍了,在陆振生家的床缝里发现了一只镶宝石的耳环,经他老婆确认,不是他家的东西,所以怀疑陆振生家进去过别的女人,你说他家进去的女人能是谁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戴耳环!”陈秀芳觉得好像矛头指向了她,心里老大的不快。

    “你着什么急呀,没谁怀疑你,我的意思是说除了你以外能来的女人能是谁?如果是女主人带去的,她肯定就说了,说明只能是陆振生带进去的,把耳环落在床上,可见他们的关系很密切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谁说的?”陈秀芳好奇,难道是公安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