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风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:“人各有志,他们觉得这样踏实,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,两个人重新上了路,直奔山海关。

    一路上就他们两个人,一会儿唱歌,一会儿听相声,一会儿讨论外面的风景,一会儿说说以前的往事,好不自在。

    很快,就来到了山海关。

    这里的风比北京大了许多,吹得她刚围好的围巾一角飘起来。

    城门洞上方刻着“天下第一关”五个字,字迹被风蚀得有些斑驳,却仍然稳稳地嵌在青砖里,像是已经替这条通往关外的路压好了最后一道封条。

    沈临风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:“字还能看清。”

    陈秀芳也仰头看了一眼,只说了句:“走吧,上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城楼不高,台阶却陡,每一级都被磨得光滑发亮,这得多少双脚给打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