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问这问那,,陈秀芳耐心给她讲,村里的婆婆媳妇们都羡慕她们,说她们不像婆媳,简直就是母女,陈秀芳每次都说,我们不仅是母女,还是闺蜜。

    有一天上午,史玉清站在西厢房门口,喝完了一杯红枣水,忽然说了一句:“妈,今天去大坝吧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里没有商量的意思,也没有请求的意味,像是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陈秀芳正给葡萄秧掐蔓儿,听见这话,手哆嗦一下,心里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可她找不到理由拒绝,她转回身说:“行,我告诉你姥姥一声,咱们走着去。”

    大坝上的路已经被踩实了,形成一条细细的土径,弯弯曲曲地沿着坡势延伸,路边的草叶不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割人小腿了,常来人不容得他们长高就被踩死了。

    白薯秧长得很好,藤蔓爬满了垄沟,叶子碧绿,把新翻的泥土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地里一根杂草都没有,最近也不需要人伺候了,来的自然有些少。

    陈秀芳弯腰掐了一把红薯尖,攥在手里,甩甩嫩叶上挂着的露珠:“回去炒一盘,你尝尝,这东西南方人可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史玉清没回话,她心里在想另外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