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有没有!赶紧的,别浪费老子时间!”

    谭行闻言,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,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,仿佛真在脑海里认真清点着自己的“仇人清单”。

    可几分钟后,他肩头一耸,双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辜表情:

    “于大少,你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。

    我谭某人行走北疆,靠的就是‘义气’二字,待人那叫一个真诚!仇人?

    不存在的!放眼望去,那可都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朋友!”

    于锋听着这货大言不惭的鬼话,先是一愣,随即直接被气笑了,他指着谭行的鼻子就骂:

    “wǒ • cāo !你他妈可别逗你于爷笑了!

    就你这逮着蛤蟆都能攥出屎来的尿行,还义气?还真诚?要不是你确实能打,坟头草都他妈三丈高了!第二天尸体就得沉沧澜江喂鱼!”

    于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脸烦躁:

    “算了!你这边要是真没合适的人选,我随便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得了。

    关键是老爷子亲自发话,头疼得很,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来顶缸的!

    得找个够分量的硬茬子,还得有说得过去的动机!这tā • mā • de 还真不好找……你确定没合适人选?”

    谭行闻言,眼珠子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,开玩笑地提议:

    “那你看……老卓,或者雷炎坤那个莽夫怎么样?就说他们不爽于威能和他们并列,争夺北原道大比的选拔名额,心中不爽,所以暗中下黑手把他给废了!这动机,合情合理吧?”

    于锋一听,先是愣了一下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破口大骂:

    “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?! 卓胜天身负‘通明剑体’,卓家是传承百年的剑道世家!

    雷炎坤天生‘雷火双脉’,他们雷家势力同样盘根错节!

    这两个家伙自己就是天之骄子,需要去搞于威那种货色?!

    他俩要是联手看你不爽,半夜摸上门把你剁了,我觉得那才叫合情合理!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!”

    谭行双手一摊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:

    “你问我干鸡毛啊! 都说了,我没仇人,都是手足亲朋!”

    于锋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指着门口的手都在抖:

    “滚!赶紧给老子滚!等我找好顶缸的,再通知你来对口供!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个儿从小到大那点世家修养,在谭行这混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,分分钟破功。

    这厮的嘴简直淬了剧毒,多跟他说两句都折寿!

    谭行见状,非但不恼,反而笑嘻嘻地站起身,还顺手整了整衣领,冲于锋抛去一个“你慢慢忙”的眼神,这才晃晃悠悠地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于锋盯着他那嘚瑟的背影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刚走到门口的谭行,脚步猛地一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利落转身,几步又蹿了回来,一屁股重新坐在于锋对面,完全无视了对方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,笑嘻嘻地开口:

    “于大少,要是我有办法帮你把这件事彻底摆平……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报酬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于锋闻言,抬起眼皮,怀疑地审视着谭行:

    “你能解决?我家老爷子那是成了精的人物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可不是随便找个人糊弄两句就能打发的!”

    “你就直说,事成之后,你能给什么?”

    谭行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于锋眯起眼睛,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敞亮!”

    谭行一拍大腿:

    “就喜欢你于大少这痛快劲儿!谁不知道你玄武重工家底厚实?我的要求也不高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:

    “我要是帮你把这事儿彻底了结,我要一本……不逊于‘金髓玉液功’的,用来打根基的真武真传!

    怎么样,于大少,这玩意儿,你能搞到吗?”

    “咳!咳咳咳……!”

    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的于锋,直接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,脸都憋红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猛地放下茶杯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瞪着谭行骂道:

    “你他妈还真敢开这个口! ‘金髓玉液功’那是正儿八经的A级功法!

    论打根基,直通先天境界,在同阶里都是顶尖的!

    不逊于它的功法?你知道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什么价吗!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能不能搞到!别扯那些有的没的!”

    谭行打断于锋的抱怨,目光紧盯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于锋眉头紧锁,内心飞速权衡。

    二房这事看似不大,但若处理不好,真惹得老爷子动怒,他父亲必定受到牵连。

    他老子要是吃了挂落,回头倒霉的还不是他于锋自己?
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猛地一咬牙,沉声道:

    “好!功法的事,我可以想办法!但我有个条件....”

    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谭行:“我要小虎来我们玄武重工待几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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