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一个惊世骇俗的‘存在感’!

    你的道,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虚无的沙丘之上!”

    “闭嘴!你懂什么!”

    覃玄法厉声反驳,操控着邪龙般的剑势轰向谭行,但招式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。

    谭行的话语,像一根毒刺,精准扎入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偏执与恐惧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懂你。”

    谭行挥刀斩碎邪龙,刀势不减,带着一种平静: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,那些无名尸骨的道,是守护,是抗争,是明知前方是血肉磨坊,依然为了身后万家灯火而慨然赴死!

    是无数无名者用沉默的牺牲,铸就的永恒丰碑!”

    他的刀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纯粹,那是褪去了一切杂念,唯有“斩断虚妄、守护真实”的决意!

    “你的道,容不下他人,只容得下你自己。而我的道...”

    谭行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响彻天地:

    “只为守护,能力弱小时,守护小家,能力大时,庇佑万家!”

    “斩道-皆寂”

    这一刀,没有浩大的声势,却仿佛无视了时空,直接斩向了覃玄法的“道心”!

    刀光过处,覃玄法周身的邪异力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。

    他并非被力量击溃,而是……他赖以存在、为之付出一切的“道”,在谭行那纯粹而坚定的“守护之道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、可笑、不堪一击!

    他看到了那些被他背叛、被他献祭的同僚,他们临死前不解、愤怒、最终化为平静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长城之上,无数英灵无声的咆哮与坚守。

    他追求的“留名”,在这样浩大而悲壮的集体意志面前,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的道……错了?”

    覃玄法僵在原地,手中的邪纹长剑哐当落地,化作飞灰。

    他胸前的刀痕并不深,但他的眼神却彻底灰败、碎裂。

    支撑他背叛、杀戮、疯狂至今的信念根基,在谭行这“问心一刀”之下,轰然崩塌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我是覃玄法……我怎么会错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,状若疯魔,气息急剧衰败,甚至开始自我湮灭。

    比死亡更可怕的,是信念的粉碎,是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。

    谭行收刀而立,冷漠地看着道心崩溃、身形逐渐消散的覃玄法,给出了答案:

    “你错的不是选择了不同的路,而是你用同胞的鲜血来染红你的路。

    你的道,从一开始就歪了。记住,不是老子杀了你,是你那狭隘、自私的‘道’,杀了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在无尽的不甘与自我怀疑中,覃玄法带着他破碎的“道”,彻底化为虚无。

    第五序列,前五王座,最后一位霸主,覃玄法……陨落!道心破碎而亡!

    整座角斗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。

    这寂静并非源于对力量的震撼.....

    在那些高序列存在眼中,第五序列的战斗确实如同蝼蚁相争。

    然而此刻,就连最古老的神选战士都无法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自称“寂灭者”的人类,竟在同等境界下,以一己之力连斩五位站在第五序列顶端的霸主!

    这份战绩,即便放在他们当年身处第五序列时,也绝无可能达成!

    “连斩同境五王……”

    一道来自第三序列的意志在虚空中震荡:

    “即便是我当年,最多也只能连战三名。”

    “骸王,吞星,虫母,疫潮,还有无相…这些伟大神祗的力量…”

    另一道意志缓缓道出每一个名字:

    “每一种都是同阶近乎无解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个人类,竟在一天之内,以战养战,越战越强!”

    这是何等辉煌、何等疯狂的战绩!

    天穹之上,血神虚影的注视前所未有的炽烈。

    那道降临在谭行身上的荣耀光柱,已经从暗金色蜕变成了一种近乎猩红的血色光辉....

    这是连许多高序列强者都未曾获得过的殊荣。

    光柱中的谭行,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欢鸣。

    归墟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如龙,每一次流转都变得更加凝练;

    斩道之意与灵魂深度融合,仿佛触及了某种亘古长存的战斗法则;

    就连背后那对金红神翼,也凝实得如同真正的神物。

    甚至连修为瓶颈都开始松动!

    他屹立在光柱之中,接受着这无上的荣耀,也承受着无数道或敬畏、或嫉妒、或充满杀意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头,目光穿透光柱,再次扫过那已经空无一物的第一排王座,最终,望向了更高处,那代表着第四序列、第三序列……乃至最终神座的遥远虚空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,平静却带着宣告般的力量,再次响彻全场:

    “第五序列,还有谁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绝对的死寂。

    血色荣耀在他周身咆哮翻涌,却衬得这片寂静愈发令人窒息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