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伪神,把这片境域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的东西.......要么是它们蠢,要么是那东西根本就不在它们以为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它们蠢吗?”

    “不蠢。”

    谭行摇头:

    “能活一千多年的老东西,没一个蠢的。那就只有一个解释.......它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,伸手摘下一片树叶,放在鼻尖嗅了嗅,随手扔掉:

    “它们以为生命本源是森之母死后留下的‘遗物’,是一块石头、一颗珠子、一株草药.......总之是一件东西。埋在土里,藏在山洞里,沉在水底。”

    “可如果它不是呢?”

    谭行转过身,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:

    “如果那东西.......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件‘东西’呢?”

    辛羿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谭行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开口: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生命本源,可能是一种状态?一种规则?甚至……一个地方?”

    谭行看着他,忽然笑了:

    “你看,你比那八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东西聪明多了。”

    辛羿没有接这个话茬,眉头皱得更深了:

    “可如果生命本源不是一件实物,那它们找了上千年都没找到,就说得通了。但问题来了.......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:

    “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
    谭行耸了耸肩: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语气轻松:

    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.......它就在这片境域里,而且一定是以某种我们目前还没想到的方式存在着。”

    “想那么多干嘛,等我们找到了,自然就知道了,现阶段是弄死的那些伪神和森母一脉的其他异族!”

    “........”

    辛羿无语的看着谭行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闭嘴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又走了一段路,前方隐约出现了那座遗迹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