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各位,都是....(7/8)
嘿,果然。
他老谭等下又要人前显圣了。
他嘴角一咧,笑得格外热情......热情得都有点过分了:
“怎么了?是想切磋一下,是吧?”
瞿同尘一愣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......谭行这反应未免有点热情过头了吧?
但话已出口,他也没多想,笑着把话说透:
“谭少校,这次咱们这帮人难得聚齐。
彼此都听过名头,有的交过手,有的没有。
要不……趁这个机会,比比?
也好让大伙儿心里有个数,在咱们这批人里头,到底是个什么档次?”
话音落下,整个训练室的气氛骤然变了。
不是吵,不是闹,而是一种无声的、弥漫在空气中的、像拉满了弓弦一样的紧张和兴奋。
都是少年天才。
都是一路打上来的战斗疯批。
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......不争着当老大,还等什么?
至于会不会输?
打了再说。
霎那间,剑意、刀意、异能、雷光、罡气……轰然爆发!
训练室里像被扔进了一颗无形的炸弹。
二十多道少年天骄的气势同时攀升,彼此碰撞、挤压、撕咬,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有人身后浮现出模糊的武道真意虚影,有人指尖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雷光,有人脚下地面无声龟裂,有人双目变成了纯粹的金色......
整个空间,被各色异相和汹涌战意塞得满满当当。
站在最中间的谭行,被这二十多道气势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衣角猎猎作响,头发被吹得往后飞。
他却没有退一步。
甚至连表情都没变。
只是嘴角那抹笑,更深了,深得有点欠揍。
他已经忍不住了。
人前显圣的机会多难得啊。尤其是揍这帮心高气傲的天才……这种快感,不比云顶天宫那些小姐姐按摩还爽?
“嚯。”
谭行看着瞿同尘,慢悠悠地吐出这么一个字,目光从左到右,扫过每一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:
“你们……这是要群殴我?”
瞿同尘一愣,连忙摆手:
“不是群殴,是切磋,一个一个......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
谭行抬手打断他,笑容不变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骤然亮了起来,亮得有点瘆人。
他嘴角一勾,目光扫视全场,语气极度真诚:
“我就明说了吧.....我不是针对谁....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只是在座的各位……在我眼里……”
“都是垃圾。”
此话一出,训练室炸了。
不是炸,是原地核爆。
“操!谭狗,这么久不见,你嘴还这么臭!”
“妈的!老子烈阳双刀已经饥渴难耐!”
“无量他妈天尊!老子不轰死你,老子跟你姓!”
污言秽语夹杂着各种异种罡气,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
北疆那帮人还好......他们早就习惯了谭行这张狗嘴,骂归骂,心里甚至有点习以为常了。
但其他四道的少年天骄,脸当场就黑了,跟锅底似的。
他们是谁?
各大武道世家、各大天王世家的嫡系传人,从小被捧着长大,走到哪儿不是被高看一眼?
结果今天,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,当众指着鼻子说“垃圾”?
这特么叔叔能忍,婶婶都不能忍!
“轰!”
气势再上一个台阶。
有人拔出了兵器,有人掌心凝着压缩到极致的异能,有人脚下的地板已经碎成了蜘蛛网。
十几道杀意,死死锁在谭行一个人身上。
谭行站在风暴正中央,衣角猎猎,头发乱飞,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纹丝不动,活像个等着收保护费的街溜子。
就在这时,苏轮猛地扯开嗓子:
“等等!都他妈等等!操!”
众人气势稍稍一收,齐刷刷扭头看他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最好有正事”。
瞿同尘皱眉问道:“苏轮,怎么了?想帮谭少校?不急,等我和他切磋完,再轮到你。”
苏轮看着他,目光里写满了“你是shǎ • bī 吧”五个大字,张嘴就骂:
“蠢什么啊!在这儿打?咱们圣血天使驻地的楼都要被拆了!要打都他妈去演武场!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然:
“对!去演武场!我倒要看看谭狗有多少进步!狗运好进了天人合一了不起啊?有种压制境界!”
“就是,同境谁怕谁!”
“走!今天不打一场,弄个座次出来,我晚上都睡不着!”
“去去去!苏轮带路!”
话音未落,一群人已经簇拥着苏轮朝训练室大门涌去。
那棵刚才还被当成宝贝围观的森母遗蜕,此刻彻底失宠了......谁还管什么生命本源啊,满脑子就一个字: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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