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灯火在她指尖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嘴唇微微动了动,吐出两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:

    “谭行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字含在唇齿之间,像含着一枚滚烫的烙印。

    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自从大哥牺牲,她掌管于家,掌管玄武重工,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董事会里那些老家伙,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,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可她从不解释,从不示弱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。

    比如那四年烧掉的七百亿。

    比如那个从第一天起就注定要震惊整个联邦的破障系统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而一直支撑她走下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从来不只是野心,不只是责任。

    还有他。

    那个在她眼里......

    一直耀眼无比的少年。

    悬浮车无声地划过天启市的夜空,向着长城的方向。

    远处,联邦大厦的钟声悠悠响起,回荡在整座城市的上空。

    后座上,于莎莎睁开眼,眼底映着满城灯火,和一个遥远的方向。

    唇角的弧度温柔而笃定。

    谭行。

    我们....

    大比武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