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灵!”小酒靠在炎峦怀里,虚弱地说,“不准去。”

    鹿灵紧紧地咬着牙,脸色憋得涨红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冲过去跟他算账,他一句话就能把你……关起来。”小酒喘了口气,“巴邑去找他,说明他们之间的结盟还没散。你一个人去,是去算账还是去送死?”

    鹿灵的嘴唇咬得发白。

    “等我伤好了,我陪你去。”小酒看着她,“但现在不行。你得留在这里,帮我看着崽崽们。”

    鹿灵深吸一口气,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:“行。等你伤好了。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炎峦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酒,朝洞外扬了扬下巴:“灰七。”

    灰七立刻从洞口探进半个身子: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带人把能用的全搬回部落。一颗鸟蛋都别给他留!”

    灰七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外跑,边跑边招呼人手。

    回到山洞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。炎峦把小酒放在石床上,鹿灵端了盆干净的水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出去吧!我自己来就行!”

    “我留下吧我可以帮你擦洗伤口……”鹿灵红着眼眶说。

    “出去吧!我自己可以!”

    鹿灵和炎峦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隔间。

    小酒偏头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金色雄狮,伸手摸了摸他:“祁渊~渊,你守在洞口。任何人都不许进隔间!”

    雄狮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指,然后转身走到隔间口,伏下身,把自己堵在门口。

    那姿势很明确:谁想进隔间,先从他身上踩过去。

    小酒确认他已经守好,才闭上眼睛,凝神进入超市一层。

    她踉跄着走到家庭医疗区,从货架上拿下酒精棉片、碘伏、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。

    双手因为被藤蔓长时间捆绑还在发抖,拆酒精棉片包装的时候撕了三次才撕开。

    她用酒精棉片一点一点地擦,每擦一下都疼得倒吸凉气。眉骨的伤口最深,翻开一小片皮肉,她用碘伏冲了两遍,疼得眼泪直冒。

    不冲干净会感染,感染了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世界就是等死。

    超市里的药品在四楼,所以在没打开第四层前,她得保护好自己。

    清洗、消毒、上药、包扎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从医疗包里翻出一片退烧药塞进嘴里,用矿泉水冲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,浑身暖洋洋的,难道是精神力在这次极限消耗中又被推高了一点点?

    从空间里退出来时,她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倒在石床上,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昏睡。

    兽化后的祁渊看着突然消失又突然的出现的小酒,棕色的大眼睛里全是疑惑和担忧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用鼻子蹭了蹭小酒,确认她的呼吸平稳,扭头走出洞口。

    炎峦刚安顿好搜刮回来的物资,正蹲在寨门口清点数量,一扭头看见祁渊走出了大门口。

    “祁渊!大哥~你去哪?”

    雄狮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炎峦认得,从小到大,祁渊每次要去揍欺负他和石图的兽人时,就是这个杀气凛然的眼神。

    巴邑你说你惹谁不好,非要惹这个闷葫芦的心尖尖的雌性。

    炎峦深吸一口气,走到山洞口,抱着胳膊靠在了石壁上。

    灰七小跑着过来问:“大人,祁渊大人干嘛去了?还有那些石料要不要连夜打磨?”

    炎峦摆摆手:“明天再说。今晚守好寨子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大人,”巴邑身后的手下凑上来,“那个雌性真的不杀?她可是毁了咱们和南山部落的联姻……”

    “杀?”巴邑偏头看了手下一眼,咧开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的牙,“你知道sss级雌性有多稀罕吗?老子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到活的sss级。那腰,那腿,那脸蛋……”

    他舔了舔嘴唇,“啧啧……那皮肤比蚕丝布还滑,打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儿,比那些只会哭的娇软雌性够味多了。等带回去驯上几个月,保准让她跪在老子脚边求着要契约。哈哈哈等老子玩够,送给你们……哈哈哈”

    两个手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。

    巴邑越说越来劲,拍着肚子大步往前走:“还有她那身香味,你们闻到了没有?光是被她踢了一脚,老子就硬得不行。这种极品货色,杀了多可惜!留着慢慢享用,让她给老子生一窝崽子,一个接一个地生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也给你们生!”

    “大人,高明!”手下拍着马屁。

    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巨岩上方跃下,砸在乱石滩上,碎石四溅。

    巴邑的两个手下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被两只利爪同时扫断了脖子。尸体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,喉咙里喷出的血溅了巴邑一脸。

    “妈的!”

    巴邑话音未落,胸口已经被两只巨爪狠狠踩住,整个人仰面朝天砸在碎石地上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。

    金色的狮眼一眨不眨地俯视着他。

    巴邑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