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样,那自己可得好好跟她玩玩了。

    祁渊已经冲出寨子,满脑子都是:九死一生,孩子被抢走。

    她是怎么从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鼠兽嘴里活下来的?他不敢想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上次被巴邑绑走,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被绑在柱子上,睁开眼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“你怎么才来啊”。

    她总是说这句,每次他迟到,她都用这句骂他,骂完了就原谅他了,从来不记仇,从来不怪他。

    可是凭什么呢,凭什么她受了一身的伤,他只要赶到就能被原谅?

    他以为把炎峦和敖摩昂留在蛮荒就够了,以为两百精锐和刚建起来的石墙就能护住她。

    可他忘了,她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她不会躲的,她从来不会躲。

    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永远不在。

    他要回去,现在就回去。

    管什么莫冥,管什么洛斯文,管什么联合部落司。

    他当初就不该走,留她一个人面对狂风暴雨!

    祁渊一口气冲到石屋。

    “快,有人闯寨!”部落里的雄性都拿起武器对着祁渊的时候。

    灰七挤出来了,他震惊的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:“祁渊大人?”

    灰七扭头就喊:“首领,首领,你猜猜谁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