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用?不以身相许说不过去。”风翎躺在地上,身上还缠着刚止住血的绷带,脸色白得像纸,嘴却一点不闲着。

    “你们鹰隼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规矩?”敖摩昂冷着脸从旁边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只还在嘴硬的鸟。

    “刚刚有的。你有意见?”风翎理直气壮,试图坐起来,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,但嘴依旧不闲着,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要抢第一。你们四个排我前面,我第五个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排第五?没门!雌主只要我们四个!”石图大步跨过来,怒气冲冲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炎峦靠在旁边的树干上,丹凤眼微微眯起:“风翎,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你是来加入这个家族的,不是来抢位置的。怎么现在连序号都给自己排好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抢。我排队。排队都不行?”风翎嘴硬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“全身上下只有嘴嘴硬!”祁渊丢下这么一句,扭头去牵凛凛了。

    小酒揉了揉太阳穴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凛凛跟在她身后,长鼻甩了甩,象眼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风翎的心腹蹲在自家主人身边,欲言又止了半天,终于小声开口:“主人,您刚才说你有雌主叫小酒您是真心的还是中毒糊涂了?”

    风翎偏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极其认真:“中毒的时候说的都是真话,你不知道吗。”

    “赶紧跟上来,说说你发什么了?”小酒没好气地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