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玄聿神色淡淡,“既是雄鹰,又岂会因一时风沙折羽?上官将军一案,再无定数,若是兰郡军不能明白这个道理,我护得了一时,护不得一世。”

    萧山郡是崔家兵马所在,他一纸书令呵斥萧缎不难,但军队主帅已死,若他们还沉浸于悲伤,兰郡之名终将会变成一盘散沙。

    “无须一世,国公只须替我护他们三个月。三个月后,他们,便是我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事?”崔玄聿看向卫芙宁的眼神多了几分思量,“你是何人,与上官琮,兰郡军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卫芙宁沉吟片刻,挺直腰身,行君子礼:“我叫卫芙宁,上官琮是我师父,兰郡万万将士是我的手足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