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不卑不亢:“县主慎言,奴婢只是依规矩教导,县主若不愿听,奴婢现在就去回禀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赵令仪的手指攥紧了,站起身,“行!!!我走!这总行了吧?”

    两个妇人十分默契退至一旁,待赵令仪负气走出院门,才不紧不慢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卫芙宁垂眸看了看满桌的金条,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,眸光深邃。

    皇后大张旗鼓派人来教导谢令仪规矩,无非是在告诉所有人,昨晚的事并非是谢璋一人之错。

    这件事淮南王府不该息事宁人的,有些底线一旦退了,血性就没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郎君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眼睑慢挑,不动声色抬眸看向院外。

    之前为首的妇人竟又折了回来,面无表情打量着她,“皇后娘娘有令,跪下,接令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