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笺眉心跳了跳,压低声音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崔盏闭不了一点,两眼幽幽望着前方:“你说,郎君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的?看来今天这腰带是非要回来不可了。”

    见崔笺不搭理自己,崔盏没好气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缰绳。

    “驾——”

    马蹄得得,车轮忽的飞速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崔笺吓得心惊胆颤,回头看了一眼,“又想挨鞭子了。”

    崔盏,“你懂什么?郎君早就迫不及待了,一边待着去。”

    崔笺这一路都没从崔盏手里抢回缰绳,待马车在教坊司门前停稳,人还有些懵了。

    郎君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
    崔盏回身敲了敲轿壁,“郎君,教坊司到了。”

    车帘掀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探了出来,指尖如玉,在灯火下泛着清冷的光,随即,一道修长的身影弯腰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崔玄聿站定,淡淡扫过教坊司的匾额,抬步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崔笺愣了愣,连忙跟上,压低声音:“郎君,咱们从正门进?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