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坐享其成。

    脉搏没有变化,心律也没有异常。

    崔玄聿正要松手,忽然想到之前在草庐,她也是这样,一脸无辜却满口谎言。

    他心下微动,四根手指齐齐搭上了主脉,看着卫芙宁的眼睛,“你为何要告诉我?”

    卫芙宁:“这位女君算计兰郡军,与我要做之事背道而驰。她若身份有异,交予你,我便可扫清一个障碍。”

    崔玄聿思忖片刻,目光攫夺:“你与遗诏之事可有牵扯?”

    遗诏现在就在她的手里,关联大得去了。

    卫芙宁摇头,满脸真诚,“毫无关系。”

    崔玄聿微微蹙眉,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察觉不到半点异样,他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在草庐一样。

    卫芙宁见他不好骗,清咳了一声,往前凑近了几分,认真道:

    “反正都已经逾矩了,不如换个方式?”

    崔玄聿看着她。

    卫芙宁反扣住他的手腕,笑了笑:“探探我的心跳?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