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芙宁微微颔首,抬脚跨进了月洞门。

    崔盏转身往回走,刚走两步,身影一闪又折了回去,猫着腰躲在门外偷看。

    做亲卫的,就得眼里有活。这两位都是与郎君有牵扯的小娘子,万一打起来了,他正好立个功。

    院门虚掩着,卫芙宁推门进去,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将院子里那丛芭蕉照得发亮。

    她走到正房门前,抬手叩了叩门框。

    “谁?”上官宓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带着几分警惕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门内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不多时,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
    上官宓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乌发散在身后,脸上脂粉未施,看见卫芙宁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恢复了平静,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“进来说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进了屋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屋内陈设素净简约,木案清浅,纱帐垂落,一缕淡香萦绕其间。虽不甚奢华,但处处透着主人妥帖内敛的性子。

    上官宓关上门,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入座,“托你的福,国公对我礼遇有加,不曾苛待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上官宓起身给她倒茶,卫芙宁方才在偏厅喝了几盏,肚子里都是水,连忙拉住她,“不必忙了,我来是有事与你商议,说完便走。”

    闻言,上官宓立马坐了回去,正色道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:“我有阿辞的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