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围着卫芙宁转了一圈,拧着眉头,“我的果篮呢?”

    卫芙宁脑海中忽然闪过陶氏豌豆射手的模样,淡淡道:“果篮被收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赵令仪有些沮丧。

    这可怎么办?她每天就靠吃点小瓜小果续命。

    “回府再买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抬眸往广场打量了一圈,“我方才过来,见还有几家也是药棚,郡主知道是哪几家吗?”

    赵令仪掰着手指头数:“有裴家,就是那日咱们在书肆门口碰见的老太傅府上?还有成王府!说来也怪,成王向来不做出头鸟,今年的药棚搭得比忧国忧民的太傅还早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道,“还有一个,就是那呆子家?”

    卫芙宁,“哪个呆子?”

    “新任女学祭酒秦大人府上,我说的呆子就是他儿子,秦淮。说起那呆子,我又有个瓜,要不要听?”

    不等卫芙宁回答,赵令仪兴冲冲分享,“听说,户部尚书之女与那呆子自小便定了娃娃亲,两家都要下定了,那呆子却突然反悔。秦大人家法的棍棒都打断了,他硬是不肯娶,好好的亲家硬生生变成了仇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他是不是个呆子?”

    卫芙宁清咳了一声:“你说的呆子,现在就站在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赵令仪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