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芙宁看着她,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赵令仪瘪了瘪嘴,“我觉得,是个馊主意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这才笑了笑,“知道就好,走吧。那两人就是演员,不必理会。”

    赵令仪见卫芙宁如此淡然,眸光一转,快步跟了上去,“卫丁,你一点都不慌,是不是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?”

    正说着,前面的身影猛地顿住,赵令仪不防直接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啊哟!”

    她捂着鼻子,刚嗷了两声立马噤声。

    此刻,卫芙宁脸上的淡然已经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。

    “卫丁?”赵令仪顺着卫芙宁的目光看去。

    往日红绸招展的云想阁如今满楼素缟,白色的布幔从三楼檐角垂到一楼门楣,门头正中,悬着一个巨大的“奠”,奠字下方,挂着一只白色的信封。

    信封约莫一尺长、半尺宽,用一根白线悬着,垂在门楣正中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