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
    卫芙宁沉默了三息,单手将棍竖执,猛地往地下砸去。
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

    霎时,青色的地砖如纸屑般翻飞,棍身深入地下三寸。

    但见她单手抓住棍身,身体借力腾空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根黑棍上,将它压成一道弯弓有赫然松手,黑棍弹直,将她送向更高的空中。

    “又想故技重施?”

    季无忧吹响暗哨,屋顶的蛇群纷纷直立扑向空中的黑影。

    “这次看你往哪逃?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要逃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解下背后的弓,于巨大月轮之下,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,搭弓,拉弦,瞄准——

    “咻——”

    箭矢破空而出,直奔季无忧。

    季无忧脸色微变,急忙侧身闪避,箭矢堪堪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带起一道血线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卫芙宁的身体正在回落,就在与长棍平行的瞬间,她抬手将木棍从地上拔出,突然一个回马枪,长枪直指季无忧的心口。

    季无忧还没反应过来,便感觉心口一抽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,低下头,这才发现那只黑棍顶端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柄枪头,此刻枪头没入,刺着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卫芙宁抬眸,偏头望向对面的高阁:“出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