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镇见她怔愣,哈哈一笑:“你总算也有‘识人不清’的时候吧?”

    卫芙宁:“为何?”

    赵镇收了笑:“若非走投无路,何至于兵行险着?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,除了淮南王府你又去哪?留下吧,你知进退有原则,连累不了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卫芙宁正欲开口,赵镇抬手打断:“莫要小看淮南王府,大魏正义之师可不是浪得虚名,只要你师出有名,淮南王府不惧王权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语气一顿,语重心长:“留下吧,小仪好不容易才交到你这么一个朋友,你这么走了,她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与此同时,谢府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池面上,碎成一片晃眼的银鳞。

    谢府之坐在水榭中,手里握着钓竿,鱼线垂入水中,浮漂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水榭外,单膝跪地,正要开口,谢府之抬手,指尖轻轻一压,暗影立马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时,池面起了涟漪,浮漂猛地一沉,鱼线绷紧。

    谢府之手腕一抖,竿梢弯成一道弧线,一尾银鳞跃出水面,在月光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谢府之解了鱼钩,拿起搁在栏杆上的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着手。

    暗影垂首:“淮南王府那边传来消息,果真如郡公所料,有动静了。”

    谢府之的手指微微一顿,缓缓抬起眼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