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,并非劝你退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眼睑轻轻低垂,眼里的真心被纤长浓密的眼睫重重掩盖。

    女君有先帝旧部托底,谢府之与元熙帝占尽天时地利,而卫芙宁只有一封无人在意的血书,若只靠着一腔孤勇硬闯死局,未免太过单薄。

    他曾是沙场主帅,所以他比谁都清楚,一张详尽的地图,一份准确的军报,远比五千铁骑更管用。

    他并非是想劝她退,而是觉得她手里能用的东西太少了,想多给她一些筹码罢了。

    若真有想法,也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他想她赢。

    不为时局权衡,不为人间正义,就是偏了心。

    卫芙宁见崔玄聿忽然沉默,皱了皱眉,身子微倾凑上前:“只是什么?只是担心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崔玄聿眉心一跳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