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魏女子至尊当如先帝。"谢府之不容置喙打断。

    谢清辞倔强抬眸:"可先帝已然龙驭宾天,我们且论当下!"

    谢府之深深看她一眼,暮色落于眼底,明暗交错:"便是当下,也非你姑姑。世间诸事,既有开创先河之人,便有后来居上者。光'镇国'二字,便是你姑姑也不及,你连榜样都找错了人,不怪成不了气候。"

    谢清辞不服:"阿父你只会说我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人人都道我父亲是大魏第一权臣,可你什么都不愿给我,却怪我不如人。"

    谢府之:"我并非不愿意给你,而是我给你的,你不敢要?"

    谢清辞:"我有何不敢!"

    谢府之挑了挑眉:"好。你要权力我给你,你杀了卫祯,阿父助你登顶九五。"

    "入中宫抢男人有什么意思?抢男人的权力才有意思。你,敢吗?"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