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之前行的脚步骤然一顿,沉吟片刻,他慢慢转过身,周身的清冷淡漠退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饶有不解的兴致:“你是怎么看穿我的?”

    卫芙宁弯腰,捡起谢府之的鱼竿,随手往池塘里一抛,便将浮在池面的那条草鱼钓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将鱼扔进谢府之的鱼篓里,语气寻常:“太傅或许不知道,我去过江都,还告过谢家?”

    “大魏律法向来偏袒男丁,女子告状难立案、难胜诉,但我至今记得,江都设有私律:女子可立女户、自行持契书告官,家暴、侵产等案,官府当优先受理、从轻裁断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谢府之眼里满是赞许:“殿下确有为君之才。”

    卫芙宁笑了笑,将手里的鱼竿递给谢府之:“如何?能合作了?”

    谢府之:“殿下的要求是什么?”

    卫芙宁:“我会上书元熙帝,分封大典请夏侯老将军归朝同贺,还请太傅殿前附议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