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已经识趣地到门外守着。

    来的自然是赵珵。

    赵珵一进来,目光第一时间锁定燕筝,亮晶晶的眸子里全是关切。

    待瞧着燕筝精神尚好,这才长出一口气,他往前走了几步,却没贸然靠得太近。

    他刚从外面来,裹挟着一身的冷风,不想冷到身体虚弱的燕筝。

    “筝筝。”他压低声音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?”

    顿了顿,赵珵眼神坚决地看着燕筝,“咱们以后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