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筝莞尔,“殿下若不信,大可询问针线房的掌事以及宫女,她们都知情。”

    燕筝很是确定。

    太子愣在当场……难道,真的错了?

    就在这时,燕权低声嘟囔,“殿下,臣就说筝筝绝不是这样的人!”

    太子心头微紧。

    燕筝已侧眸看向燕权,“我是怎样的人?”

    “筝筝……”太子刚出声,燕权已经大喇喇出声,“太子殿下方才与我说,这香囊是你亲手做的,里面放了麝香。”

    “是筝筝你害的姜夫人小产。”

    燕权说完,又看向太子,“殿下,您方才正是这样的意思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