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冷静点,你冷静点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说着陈主任把她往后推,并示意周围的人把人给拉住。

    罗婆子此时就如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床上,虽然她四肢都能动,但又因为伤在腰上,根本不能随意挪动。

    要真让陈绵绵的亲妈打上去,罗婆子说不定就得被打死。

    被人拉住的陈绵绵亲妈,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罗婆子,“你要敢让我闺女伺候你,我到时候天天来,看到底谁折磨谁,不信你尽管可以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罗婆子输人不输阵,她也用淬了毒的目光,回看着陈绵绵的亲妈,“你……你敢。”

    陈绵绵的亲妈冷笑道: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对峙起来,谁也不让谁。

    可在场的人都知道,罗婆子早已处于下风,只不过是心里不服输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