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司夜没有看她,但舒窈的后颈皮和背都感觉凉凉的,像是有个男鬼飘在后面,她不敢回头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几分钟的乘梯时间,煎熬得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
    终于,门平移滑开,身后静默了一路的男人有了动作。

    焚木味的哨兵素一瞬压来,带着强烈的入侵气息,舒窈立刻警觉,她抄起电棍就指向他:

    “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!”

    岂料,司夜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,随即迈开长腿走出升降梯,头也没回。

    那目光虽然平静,但舒窈还是读出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呆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