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无情的指令。

    舒窈脸都快气红温了,忍不住破口大骂:

    “你这是以权谋私,卑鄙无耻,臭不要脸!”

    阿尔法毫无反应,他审讯人的时候,骂他骂得比这脏的多了去了,舒窈这点攻击力算什么。

    无数银色的精神丝缠上了舒窈的手腕和脚腕,眨眼间,她就已经落入了阿尔法冷凉的怀抱中。

    女人温暖的体温透过制服的料子频频递来,她被迫坐在他的腿上,脸颊还撞上了他胸前冰冷坚硬的金属纽扣。

    “对心爱的女人用点手段,不叫以权谋私。”

    戴着黑手套的指节轻轻抬起舒窈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:

    “叫情趣。”

    男人恶劣的性格已初现端倪。

    就在舒窈要破罐子破摔,彻底暴走时,阿尔法抚上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舒窈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之前是因为什么原因欺骗我,伪装也好,演戏也罢,那都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选择同我这样罪恶的人纠缠在一起时,你就应该明白,我不会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大掌渗入她的指缝,紧紧相扣,将鼻尖凑近女人的手背轻嗅,再眷恋地贴向自己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在火星上度过的每一天,他都在想。

    “今年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27年,或许我不会再拥有下一个20年,当我曾经和那些同类一起被关在冰冷的盒子里时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在想,如果我还能从盒子里出去,我一定要过一趟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不是复制别人的,而是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
    阿尔法也的确做到了。

    “权力、地位、阶级跃迁....我都得到了,曾经的我认为自己不需要感情,那是累赘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是因为没有人关心我,在意我,我想去证明没有人爱我,我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垂下长长的睫毛,“而现在,我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拥有了爱人,我的人生,已经别无所求。”

    阿尔法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就算我无法陪伴你更长的时间,但我会在我所有的生命里,每一天都爱你。”

    舒窈被他的眼神一瞬刺痛心脏,可转瞬间,男人的眼神就从深情变得病态和晦暗。

    “但如果你抛弃我,我就剥夺你的阳光,让你和我一起堕于黑暗,缠上你,直到死亡。”

    见女人被他吓到了,他又倏而恢复了温柔,在她耳边阴哑呢喃:

    “你欠下的债,你要亲自还,我的公主。”

    他掐着她的下巴,开始吻她。

    轻啜几口后,他停了下来,是海啸来临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更加疯狂的索吻袭来,舌尖不容拒绝地顶进,勾缠、肆虐、卷席,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放在她腰上的手,也悄然无息地滑入裙摆。

    眼见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,舒窈用最后的理智试图挣脱,可她忘记了雄蝴蝶会用“信息素”迷惑伴侣。

    通过交尾时多次“投喂”的方式让伴侣不可避免地产生性瘾。

    因为饿,所以想吃。

    而想要吃,就得挨*。

    舒窈尝到了甜头,她好像被一种奇怪的东西,轻盈、舒适而愉悦。

    她很快对这种感觉上瘾,并且想要阿尔法给她“投喂”更多,更多。

    她主动勾上了阿尔法的舌,甚至揪住了男人制服的衣领,似乎是在不满他怎么这么小气。

    阿尔法悄悄掀开了睫帘,对女人这副反应很满意,他吻得更凶更深。

    而裙摆下的手,早已悄然无息地褪去了手套。

    无论她身上哪个地方的味道,他都要尝。

    愈尝,愈上瘾。

    (pS:蝴蝶尝味道的器官在肢体末端,类比于人类就是手指。)

    当舒窈意识到不对劲时,已经来不及了,掺杂着甜头的吻,令她晕头转向。

    她想要阻止阿尔法,可却是徒劳。

    她被投喂得太饱了,陷入了一种滞空状态。

    失去意识前,只记得男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

    “我喂饱你,你也得喂饱我。”

    雄蝴蝶最恶劣的一点就在于,喂饱伴侣后,伴侣通常会陷入饱食后的晕眩状态,而这个时间它们就可以肆意--。

    阿尔法望着怀里一脸沉醉晕乎乎的女人,忍不住在她泛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,舒窈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。

    即便这一点喜欢是在窥探到他的过去后,由怜惜生出的一点喜欢。

    但那又如何,他想要得到的,

    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。

    阿尔法将舒窈抱回了沙发上,盖好毯子,落下一个离别吻。

    他俯身凑近她耳边,悄悄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不需要再等待很久了,一个月,很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