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些年轻人,做啥事都是毛毛躁躁心急的很,一点小事也都能闹到离婚的地步。

    杨师长中午回去就去找了赵丽萍:“你抽空去找下小江,看看这俩人是有啥矛盾,非要闹到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离婚?小江找你了?肯定是小陆那个闷疙瘩惹她生气了,等我有时间就去一趟。”赵丽萍笑着道,要是让她主动去找江林晚聊天。

    她压根抹不开面子,如今倒是有个台阶,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不是小江,是小陆,离婚报告都给我拿去了!

    现在这年轻人就是心太躁了,一点小事就闹到离婚。”杨师长板着一张脸,小陆平日里他觉得最是稳重,没想到对婚姻的事情这么草率。

    谁家结婚几个月就闹离婚的,真当婚姻是儿戏了。

    “咋了,你以前就不这样了?也不知道是谁,结婚刚一个月,跟我拌嘴,直接扔路上不管我。”提到这个赵丽萍就来气,手里的衣服一扔一肚子的火气:

    “自己洗,真是惯的你了!”

    正屋门口的顾安柔瞧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,杨师长顿时一脸尴尬,小声道:“儿媳妇还在呢,你能不能少说点以前的事?

    再说了,我现在不是很听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赵丽萍冷哼一声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厨房忙活着准备午饭。

    午饭刚吃完,赵丽萍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江林晚,可刚出门,几滴雨滴打在她脸颊,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拿把伞的间隙,雨滴突然下大。

    顷刻间,小雨就变成了大暴雨,哗啦啦的砸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赵丽萍只能骂骂咧咧回了家。

    这次的雨来的不仅猛烈,还特别久,下午江林晚又去了一趟医院,第二天就被陈院长告知等之后不下雨了再去上班。

    期间陆栖越回来了一趟,告诉了江林晚离婚报告已经提交上去。

    听到离婚报告已经提交,江林晚心猛地一颤,闷重的酸涩袭遍全身。

    “栖越哥,下雨了你不回来住吗?”看着要离开的陆栖越,江林晚快速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陆栖越听到她的话,身子骤然一僵,喉结快速滚动压抑着酸涩:“不用,我去宿舍住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的病还需要针灸。”江林晚声音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都没了,还针灸个屁,陆栖越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雨中。

    江林晚看着他离去,一股窒息的空落攥紧她心口。

    张嘴的话堵在嘴边,最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场雨直接下了快一个星期左右才停下。

    雨刚停下,江林晚就听到外边一阵喧闹声,就听到外边隐隐约约有人说什么房子塌了。

    她吓得快速跑出屋子,扯住一个嫂子有些着急的询问道:“嫂子,什么房子塌了?”

    “那些渔民住的房子,听说还砸死人了。”妇人唏嘘道。

    江林晚心里咯噔一声,爷爷他们住的地方也非常简陋,房子会不会也坍塌。

    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回屋换了身衣服便朝着石磨村去了。

    赵丽萍几乎是雨停之后,第一时间就来找江林晚了。

    她刚拐弯,就看到出家属院的江林晚,本来想喊一声,可江林晚人一个拐弯就没了。

    赵丽萍以为她是去医院,加快脚步朝着她追去。

    江林晚心系自家爷爷他们,跑的飞快。

    赵丽萍越追越觉得不对劲,这咋越跑越远了?

    原本还想要喊一声的赵丽萍,最终一言不发偷摸跟着江林晚的脚步。

    一直七拐八拐到了石磨村牛棚那边,果真和江林晚担忧的一样,牛棚坍塌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她眼眶瞬间变得发红,朝着牛棚直接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旁边指挥着牛棚的人干活的中年男子,脸色一霁,直接拦住了江林晚。

    围在周边看热闹的几个妇人,看着江林晚的背影顿时议论纷纷:“这谁啊,该不会是这群劳改犯中谁的亲戚吧?”

    “这群臭老九不都是一家人被下放,怎么还会有其他家人,该不会是当初私自逃跑了吧。”

    赵丽萍走过去,听到这些妇人的话,意识到了不对劲,飞快朝着江林晚跑去,扯住了她,看向一旁得石村长赶忙解释:

    “石村长,我是代表军区带着小江医生来看一下咱们大鱼岛渔民的情况。

    这几天大雨听说冲塌了很多渔民房子,你们村有多少人受伤了,多少人家房子塌了?”

    石村长故意提高音量,也是说给江林晚听:“我们村一共有三户人家房子坍塌,只有一家渔民有个老母亲跑的不及时被砸断了腿。

    我还想着等这边收拾完,就去请小江医生给那大姐看一下伤势,没想到杨师长竟然还惦记着。”

    石村长说完朝着周围的人呵斥一声:“都闲着没事干了,还不赶紧各回各家。”

    原本还在猜测的村民,看着他们村长对眼前这妇人如此尊敬,就知道这人怕是身份不简单。

    这会儿听到村长的话,一个个立马屁颠屁颠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去看那个患者吧。”石村长和赵丽萍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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