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好好保护她的。”江林晚上下两辈子,也是第一次当妈妈,满心都是陌生的忐忑与极致的珍惜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自己,有啥不舒服,立马跟我说。”陆栖越叮嘱道。

    江林晚点了点头,想到陆婉云会和老爷子告状:“爷爷那边要不要说一声。

    他会不会也觉得我肚子的孩子是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陆栖越摇了摇头:“不会,我之前给爸写过信说你再给我治病。

    而且爸不是那种听风是雨的人。”

    江林晚点了点头,犹豫的看着陆栖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有什么话就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亲自告诉爷爷和爸爸妈妈我怀孕的好消息。”江林晚说道。

    陆栖越勾起唇角,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等我好了,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栖越哥你真好!”江林晚朝着他唇部亲了一口,一脸认真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陆栖越被她这一吻彻底点燃了隐忍许久的欲望。

    他刻意错开她清澈的目光,视线沉沉下移,牢牢锁在她的唇上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看一眼,就让他紧绷的神经隐隐发麻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里他只要一想到江林晚对其他男人笑的面容,他就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。

    如今近在咫尺的机会,陆栖越看了眼她的肚子,强忍下身体的躁意,声音沙哑道:“以后什么事都要和我说清楚,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?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江林晚乖巧的点了点头,这听话的模样更是惹得陆栖越浑身燥热。

    江林晚还不知道,江爷爷马上就要从牛棚分配成知青了。

    本来事情是没有那么快的,可巧好因为癌症患者的事情引来了田院长,而这名患者刚好是市区革委会主任兼任市区副书记。

    田院长爱惜医学人才,得知江林晚的身世,和这针灸是江家祖传的之后,就起了招纳的心思。

    江林晚不愿意和他走,可江家人被查出来当年医治的事情是无辜的,田院长立马找孙主任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再加上江林晚的医术得到了孙主任的认可,江爷爷的事情一路通顺直接就审批过了。

    京城内一座小洋楼内,密闭的书房内气压低的骇人。

    一老者挂断电话脸上常年维持的儒雅从容,瞬间崩裂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骤然死寂一瞬,深藏不露的眸子翻涌着滔天戾气与阴狠。

    他策划了那么久才让江家人逼入绝境,如今这一切全都被那个死丫头化解了。

    他就说当初应该斩草除根,不应该留下那死丫头,如今江家人又重新获得信任,他想要得到那东西就更难了。

    多年身居高位,养出的自持与冷静,在这一刻彻底崩裂。

    “砰—!”的一声巨响震彻房间。

    老者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的茶杯,文件所有物件尽数摔飞出去。

    他死死攥紧手指,眼底是近乎疯魔的阴戾。

    一步步压着怒火站起身,抬脚狠狠踹翻身前的木桌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快速拨打了一通电话:“江家那边罪名要是在不成立,恐怕就要平反了。

    还要江林晚那个死丫头,要是再继续成长,恐怕京城医学界就没你我的路了……”

    军区医院内,陆栖越又在病房内躺了两天,人就躺不住了,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
    俩人刚进家属院,就明显的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打量,和眼底的那种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特别是杨小芳,瞧着陆栖越跟看绿龟壳一般。

    江林晚挽住陆栖越的胳膊,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,她目光淡淡扫过,没有闪躲,反而直接走了过去,加入其中:

    “嫂子们说什么呢?这么开心,不如跟我和我男人也说说。”

    全场瞬间死寂一片。

    “没,没说啥,就是说今天天气挺好的。”一个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落荒而逃,没想到江林晚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陆栖越瞧着小丫头强横的模样,唇角勾起。

    江林晚看着众人,眉眼冷静锐利,字字清晰道:“大家议论的没错,我确实是怀孕了,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确实是栖越哥的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医生,治好栖越哥的病也不是啥难事。

    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谁造谣生事,乱传我半句闲话,我直接找领导,找政委对质。”

    江林晚说完,转头又看向杨小芳:“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,杨嫂子应该不会再帮着你妹子抢我男人吧。”

    江林晚说完转身拉着陆栖越就朝着家里走去。

    周围军嫂顿时一脸八卦看着杨小芳,很快就是一阵羞恼,怪不得杨小芳非要和他们谈论陆团的孩子。

    原来是把她们当枪使啊,一个个瞪了一眼杨小芳,转身纷纷气呼呼的离去。

    杨小芳气急败坏的瞪了眼江林晚,就快速朝着家里跑去。

    她刚进院子里,就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妹子红着眼睛站在院子里,程永平也是一脸尴尬。

    “咋了,出啥事了?”

    “姐!”程永平赶在杨小花开口前快速拉着杨小芳进了屋内:“你妹子啥时候回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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